程寧要不是去求平安扣,能在那一呆一夜麼?
氣血翻涌,理智瓦解。
如果說傅佑廷,衛宴洲有信心程寧對他沒有什麼,只是傅佑廷單方面而已。
可是南熵呢?
南熵這個人,不可否認皮相不錯,性子....放浪不羈。
可這樣的性子,不是說最討姑娘家喜歡麼?
反而是他自己,當初許多人說過,他的性子冷,說他不會討姑娘家喜歡的。
就連王喜也一直勸他,要他做出一些改變。
可是性格本就長成這樣,衛宴洲就是這副模樣的。
程寧是不是更喜歡南熵那樣的?
如果是....如果是.....絕不允許她是!
程寧聞著衛宴洲身上的味道昏昏欲睡時,突然聽見他大喝:“送熱水進來!”
送熱水....干什麼?
程寧睜開眼睛:“我不要,我要睡覺。”
她深知衛宴洲這個瘋子,大白天也能做出這種翻云覆雨這種事來。
但她不行,她真的體力到極限了。
“不要?”衛宴洲伸手將她撈起,禁錮在懷里抱起來:“由不得你。”
熱水一直備著有,送來的很快。
程寧又被衛宴洲箍在懷里,這次他根本不顧程寧的掙扎,揮退人后,脫掉程寧的衣衫。
“你、瘋了嗎?”
程寧羞恥地雙手橫在胸前,將自己緊緊護住,這下是睡也睡不著了,眼睛都氣了個通紅:“別碰我!”
最后一層褻褲被衛宴洲一手扯落,他將程寧放入浴桶中。
水很熱,幾乎瞬間就裹住了程寧凍了一夜的身體。
但是她防備著衛宴洲,以為這人又要獸性大發,因此在水里掙扎,濺起的水花都撲了他一身。
“程寧,”衛宴洲摁著她,低沉又陰鷙:“別鬧。
”
怕程寧手臂上的藥被打濕,他始終拎著她的那只傷臂。
又撩起一捧水,澆在程寧的肩頭上,幫她清洗肩頸和手臂。
程寧穆地愣住了。
因為衛宴洲就連力道都放的輕柔,似乎怕弄痛她。
但是非常仔細,連腰腹和膝蓋都沒有放過。
指腹擦過膝蓋的時候,還非常輕柔地揉了幾下。
熱水與指腹溫熱,讓程寧雙膝的酸痛都減輕不少。
她愣愣地看向衛宴洲,不太懂他此刻的行為是為什麼。
“看什麼?”衛宴洲嘰謔地道:“在外頭鬼混一夜,身上全是味,還想在朕的榻上睡覺?”
程寧那點柔軟的情緒瞬間消散一空:“.....陛下可以放我回去。”
不在這兒就不會礙他的眼了,反正他們在一塊也總吵嘴。
“放你回去,方便你又出去見南熵?”衛宴洲冷了聲:“做夢!”
不知道他怎麼會對南熵這麼介懷的,她跟南熵明明是偶遇在山道,她連人都沒有看清。
雖然她也不知道南熵一大早的去那兒干什麼。
她出神的樣子分明是在想南熵,衛宴洲手上一重:“不準想!”
“嘶——”某個不可言喻的地方一麻,程寧在水里弓了腰。
分不清是被熱水泡的,還是被衛宴洲的動作激的,總之她臉上多了一團殷紅。
像是某些時候,她在床上被衛宴洲逼狠了,就會露出這樣的神態。
不看還好,這麼一看,手上又觸摸了她身上滿手的滑膩。
衛宴洲的眸子也漸漸幽深了。
他原本半靠在浴桶外,忍不住將程寧拎著到他面前。
程寧猝不及防撞進一雙裹滿情欲的眼里。
她:“.......”
衛宴洲提腰一抱,也不顧自己是否被打濕了,就這麼將程寧抱上了榻,拿了沐巾將程寧裹住,身子壓下去。
若說方才是混著怒意的發泄,那這會兒就是全然的求歡。
很奇怪,他平日對女人并沒有太強烈的需求。
甚至是謝念瑤給他下了三倍的催情香都能忍住。
但是只要碰到程寧,鼻尖聞到她的味道,衛宴洲就有收不住手的沖動。
“程寧,”衛宴洲埋在她的脖頸處,細嗅輕吻:“南熵沒你看見的那麼簡單。”
“......”程寧躲開脖頸間的癢癢,她被衛宴洲的手指撩撥過腰腹,激起戰栗:“我跟南熵什麼也沒有!你別發神經。”
起碼,她只是有求于南熵。
條件達成之前,什麼也不會有。
但是她這句話就像一個解釋,難得的解釋。
衛宴洲開心了,手指強硬地撬開程寧的五指,與她十指相扣,人也隨之親吻下去。
“陛下,粥來了——哎喲我的老天,陛下恕罪!”
第96章 正哭的傷心呢
王喜逃都逃不及。
一腳跨進去,其實沒看清床榻上的人,可是被一地的衣服和水氣嚇著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這二位主子在干什麼。
陛下方才正在火氣上,也不知道會不會惹怒他。
但是王喜在外頭等了一會兒,里頭傳來衛宴洲的聲音:“端進來。”
他還以為要等上個把時辰呢。
王喜忙將還熱著的粥端了進去。
衛宴洲的表情確實不大好,陰惻惻的,令王喜想起四個字——欲求不滿。
皇帝陛下的眉頭蹙著,沐巾裹得程寧只露出個腦袋。
程寧的雙唇紅彤彤的,甚至可見微微的腫。
這會兒看著是徹底沒有力氣了,懨懨兒靠在衛宴洲的懷里。
“端過來,”衛宴洲吩咐著,騰出一只手去接粥,又吩咐:“叫人去將程寧的衣衫取過來,她那個宮女呢?”
“奴才這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