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結果……
旨意還沒萱,圣旨就被韓將軍給奪了?!
見蘇紅珊過來,剛從呆滯狀態中回過神的阮德正就用質問的口吻道:
“你和韓將軍不是感情很好嗎?那兩個孩子不是他的孩子嗎?怎麼皇上賜婚了,他卻奪了圣旨?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阮德正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他知道,圣旨沒萱下來,這事兒就是沒成。
阮德正心里一陣懊惱。
眼看著事情就要成了,結果殺出個‘程咬金’,關鍵這‘程咬金’還是韓夜霖本人。
一時間阮德正心里冒出無數個念頭,張嘴就問:“蘇紅珊,你是不是和韓將軍鬧翻了,導致他現在不愿意娶你了?”
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出其他的原因。
如果蘇紅珊和韓將軍感情好的話,皇上賜婚他應該高興才是,又怎麼會搶走圣旨?
唯一的可能就是,韓將軍和蘇紅珊的感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好。
這麼想著的時候,阮德正看蘇紅珊的目光就又陰沉了幾分。
她攪和的自己家不成家,兒子女兒都和他離了心,他本該早對她施以嚴懲的。
之所以久久沒行動,還對她客氣有加,都是因為韓夜霖。
如今韓夜霖圣旨都搶了去不讓宣旨,明顯就是對她不滿,那就不可能娶她!
阮德正看著蘇紅珊的眸子越發的陰沉,沉思片刻后直接一擺手,冷聲說道:
“來人,送蘇姑娘去莊子上住。”
“蘇紅珊,你害死你祖母,導致阮家人心不穩,今天就罰你去莊子上住,好好反思反思,什麼時候知道悔改了再回來。”
他本來是想把話說的更狠一些,直接讓她永遠都不要回來了的,可到底是顧念著如今是三品官的阮如凌,覺得若是自己的處罰不算嚴重的話,阮如凌就算是心中不滿,也不能太過了。
然而,蘇紅珊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壓根就沒搭理他。
宣旨的太監都走了,圣旨也被韓夜霖拿走了,她自然也沒必要留在這里,直接轉身就走了。
至于阮德正說的話,她干嘛要給回應?
“蘇紅珊,給你說話你聽到了沒?”阮德正怒急大吼。
蘇紅珊腳步都沒停頓一下。
“來人,都聾子嗎?給我把她抓了送莊子上去,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回來!”
隨著阮德正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,還真有幾個護衛攔在了蘇紅珊的面前。
蘇紅珊被攔住去路,不得不停下,抱胸冷笑的看著他們:
“你們真要攔?”
她的話輕飄飄的,可就是這輕飄飄的話,卻讓那幾個護衛遲疑起來。
可也終究是聽命行事沒敢讓開。
蘇紅珊也不再多話,直接出手,快狠準的直接放倒了這幾個護衛,揚長而去。
阮德正氣的胸口不住起伏,臉色難看至極的怒喝:
“蘇紅珊,你目無長輩,無法無天,如今還違抗圣旨,你……你給我站住……蘇紅珊,讓你站住你聽到了沒?你這個孽障!”
蘇紅珊聽的心中冷笑連連。
這阮德正真的是一段時間不挨懟,就忘了她嘴皮子多厲害。
還目無尊長無法無天?
甚至連違抗圣旨都出來了?
只可惜她今天實在沒心情在這浪費時間和他磨嘰。
韓夜霖直接帶著圣旨走了,倒是不用她抗旨不遵了,只是不知這樣一來,會不會徹底的惹怒了皇上。
韓夜霖說他來京城之后就一直在布置自己的勢力,若是真的惹怒的皇上,會不會出事,他的這些勢力又能不能護住他?
這般想著,蘇紅珊也在心里暗暗琢磨起了若是出事后自己能做些什麼。
她這兩年雖然發展的也還不錯,甚至在臨安那邊有了不少的田產,還做了糧食生意。
可到底是經營的時間尚短,還沒形成氣候。
若是韓夜霖出事,她的這點兒商業規模根本起不到什麼效果。
她這麼琢磨著,直接腳步一轉,上馬車出了府門:
“去襄王府。”
想來想去,在這種事情上能幫到自己的也只有襄王夫妻了。
希望他們能看在這些日子的相處,以及阮如月的面子上必要的時候能站出來說說話。
蘇紅珊的忽然到來讓襄王妃驚訝了一會兒,尤其是在得知蘇紅珊指明了想見襄王后,更是疑惑:
“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心里卻是想到了昨夜宮宴上韓夜霖求皇上賜婚的事情。
蘇紅珊上門求人,自然是直言不諱。
她道:“皇上賜婚,葉沁檸為正妻,我為平妻,韓夜霖此刻奪了圣旨應該是去了皇宮里,我怕他惹怒了圣上,想求求襄王,看他能不能進宮為韓夜霖說幾句話。”
“這……我先讓人去請王爺。”
襄王妃心下狐疑,卻是先派人去請襄王,這才道:
“皇上賜婚這是好事啊,韓將軍怎麼還奪了圣旨?他昨晚不是還求皇上賜婚?”
蘇紅珊知道襄王妃的意思。
古代男子三妻四妾都很正常,在襄王妃看來,韓夜霖昨晚宮宴求了賜婚,這會兒圣旨就下了,這是大喜事。
站在襄王妃的角度根本不能理解韓夜霖為何奪圣旨,也不能理解蘇紅珊的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