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吃四個,再吃一點。”
之前囔囔著肚子難受,現在才吃四個,周以澤不太滿意。
“我看廚房里還有餛飩,給你下一碗吃。”
“不要。”
喬玉溪靠在周以澤懷里,半閉著眼睛休息。
“之前有點餓,現在不餓了。晚上吃多了,容易不消化睡不著。”
“看你下次還挑不挑食?”
無端端挨了一頓訓,撒謊的后遺癥啊。
喬玉溪不敢硬剛,只能夠說土味情話。
“是是是,這不是太想你了,想的沒有胃口。”
周以澤輕輕說了一聲,小騙子。
直接將兩碗元宵解決掉。
漱口過后,喬玉溪終于又躺在了軟軟的床鋪上。
滾了滾,自動的縮在了周以澤的懷里,蹭了蹭,手臂半抱著,安心的睡了過去。
看著信賴的小臉,算了,今晚不再動你。
周以澤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關燈。
一覺睡到天亮,喬玉溪睡得飽飽的,養精蓄銳,生龍活虎,又開始作妖了。
喚醒了沉睡了怒龍,周以澤咬牙切齒,“你就是欠收拾!”
每日必晨練,今天早上,周以澤直接將力氣花在了喬玉溪的身上。
喬玉溪甚是配合,早飯都涼了。
“你就要走啊。”
喬玉溪嬌艷欲滴,揪著周以澤的衣服,不舍得。
周以澤嚴肅道:“今天隊里有事情,必須得回去。乖一點,我下個禮拜過來。”
有事情,就得把丈夫還給國家。
“有事情你還連夜過來,來回開車不累啊,把自己當鐵打的不成。”喬玉溪責怪了一句。
“這還不是某位周太太不心疼我,山不就我我就山。再苦再累也沒辦法,只要能見見你。”周以澤親了一口。
喬玉溪難得升起點愧疚,也不抗拒周以澤的親昵。
“今天禮拜六,我陪你回去吧。”
然后,據說有事情,必須要回去的周同志。上午去隊里呆了半個小時,就高高興興回家抱媳婦了。
“你不是說你有事情嗎?”
“是啊。”周同志坦然自若,一點都不心虛,“值班的政委有事情出去一趟,我給他頂班半個小時。”
喬玉溪氣的要拍人,“這就是你說的有事!”
“嗯。”周以澤企圖轉移話題,“今天中午要吃什麼,我給你做。”
喬玉溪看了一眼廚房的蔬菜,果然早有預謀。
有點氣,更多的是想笑。這個男人將人計謀用在她身上,將人騙回來,還真有他的。
“油燜筍,炒青菜,蘿卜燉牛肉。”現在正是吃筍的時候,又鮮又嫩。
“我先把牛肉給燉上,多燉幾個小時。”
喬玉溪也沒閑著,開始打掃衛生。周以澤愛干凈,但也沒有那麼細致。
籬笆那一頭,菊花皺眉:“周團長,你做飯吶?”
周以澤還是要點面子的,“家里面買了一塊牛肉,喬同志沒有吃過,不知道怎麼煮。”
被誣陷沒有吃過牛肉的喬玉溪,涼涼的看了一眼周團長,今天你做飯,你怎麼說就怎樣。
隔壁休息在家的參謀長,吹了吹杯子里的茶葉,朝愛人笑道:“小周,還是挺會照顧喬同志的。”
菊花:“.”
周團長這是把她當二百五了。
她哥給她嫂子做了不少次飯,夫綱不振還到處找借口,就這個模樣。
菊花被忽悠的次數太多,一聽那話就知道實情。
這一個兩個的咋那麼好命勒。
她嫂子私藏,不肯教她。她必須得向隔壁嫂子取取經,也得找一個這樣的對象。
天氣正好,之前移栽的四棵樹已經開始長翠綠的葉子了。
喬玉溪愜意的和周以澤吃著午飯。
好味來那邊特意來找她的人,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。
霍云箏特意領著兩個朋友來好味來吃飯。
“青荷,之前出車禍,多謝你救了我。”
“正好路過,只是順手的事情,不值一提。”
冒名頂替上大學的事情,水落石出,但學校一直不同意季青荷入學。好在霍云箏幫了忙,季青荷才能夠順利入學。
隨口一句話,就能夠決定她的未來。
季青荷打定主意,要和霍云箏打好關系。
霍云箏看了看兩人,“我身體不好,邵姨安排玉珠來照顧我,我們年紀相差不大,正好你們都是南城的,真是緣分。”
“是啊,緣分。我們不僅是南城人,還是同班同學。”她是霍家座上賓,喬玉珠只是伺候人的。
霍云箏言笑晏晏,“說起南城人,我班上有位喬玉溪同學也是來自南城的。玉珠,玉溪,名字都相似,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家人呢。”
喬玉珠掐著手心,面上笑著,心里面屈辱的不行。
她不想承認與喬玉溪的關系,一點都不想。
季青荷卻不會如她所愿,“真是太巧了,喬玉溪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,她和喬玉珠是堂姐妹。”
霍云箏高興地建議道:“真的嗎?今天我們吃飯的好味來,就是喬玉溪同學開的。玉珠,你們堂姐妹,正好可以見見面,敘敘舊。”
霍云箏直接喚來服務員。
服務員疑惑的看向喬玉珠,怎麼沒有聽過小老板有個堂姐?
“抱歉,我們小老板不在飯店。但老板在,要不我告訴老板一聲,讓她過來。”
“老板?”
服務員笑著解釋:“是小老板的奶奶,我們飯店的負責人,喬來喜同志。”
“不用了!”喬玉珠高聲拒絕,惹來其他兩人的懷疑。
喬玉珠惴惴不安解釋,“我奶比較忙,我不好意思打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