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給他們的權利?!
“砰!”
又是一槍射出,盛問音踩著撲上來的男人身體,一記狠踢,踢向對方的腦袋。
對方身體中了一槍,頭又被踢翻,當場吐出一口血!
盛問音揪住對方的頭發,一拳,砸進對方的臉里!
奄奄一息的男人,吐出白沫,同時盛問音快速轉身,手槍射向身后的人。
可這次,她子彈打出去,沒有打中,甚至發燙的槍桿,還被對方的大手握住了。
盛問音錯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祈肆。
祈肆臉色很難看,他蹙緊了眉,看著盛問音,道:“冷靜一點。”
盛問音沒做聲,只是下一秒,她瞳孔猛地一縮,大喊:“小……”
“心”字還沒說出口,祈肆單手一抬,一槍,打中身后正要偷襲他的人。
盛問音松了口氣。
祈肆晦澀的目光,這時看向了盛問音的右邊肩膀。
接連的用力過猛,她肩上的傷口已經崩開,血液浸透了外套。
祈肆冷著臉,將女孩推進旁邊一間房子里,沉聲道:“休息一下。”
話落,他側首,避開撲上來惡徒的匕首,同時擰斷對方的手腕,奪過對方的刀,往右一劃。
刀尖劃過對方的脖子。
沒有流血。
對方愣了一下。
一秒后,對方怔忪著眼睛,突然直直倒下。
直到他咽氣后,脖子上,這才慢慢滲開一條細如絲線一般的,血痕。
顛簸不平的山道上,疾馳的越野車,正在瘋狂疾行。
可查頭上的黃毛假發已經不見了,他滿臉焦急,打著方向盤,猩紅的眼睛,時不時就看向后車座里,那兩名身受槍傷的兄弟。
他們流了很多血。
傷口怎麼都堵不住。
“快到了,馬上就到了!取出子彈就沒事了!”可查心慌的說道。
村里有專門的醫生,專門處理這種傷,回到家就好了!
他們回到家就好了……
侖爺背叛了他們。
約好的見面地點,沒有見到侖爺人,反而有幾十個忠心幫的打手在等著他們。
那是一場混戰。
最后,他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,才逃了出來。
副駕駛座里,一名手下正焦急的按著衛星電話,打了七八通后,他突然意識到什麼,一把握住可查打方向盤的手,遲疑的道:“老大,村里電話……打不通……”
可查一愣,直直的目光,看向那人。
手下搖搖頭,痛苦的道:“忠心幫的狗一定進村子了,咱們……咱們現在不能回去……”
車里瞬間陷入了寂靜。
片刻后,可查一咬牙,剎停了車,道:“下車!”
三名手下一滯:“老大……”
可查狠聲道:“你們可以不回去!但我必須回去!”
三名手下咬了咬牙,豁出去了:“回去!”
“村子是家!不回家去哪兒!”
可查閉了閉眼,吸了一下鼻子。
一腳油門,越野車繼續向前沖刺!
車子越靠近村莊,車上四人的臉色,就越難看。
放哨崗上沒有人。
山道大門前的草地上,有一片血跡。
最終,當車子停在寂靜無聲的村外平地上時,可查是顫抖著下車的。
村口的大門前,血液遍地都是。
一咬牙,可查紅著眼睛,端著沖鋒槍,直接沖了進去。
“老大!”
后面的三人趕緊去拉他。
現在沖進去,和送死有什麼區……
四人跑進村莊里面。
嗚咽的哭泣聲中,有人發現了他們,立刻喊道:“老大!”
“老大回來了!”
“老大,我們好多人都受傷了!還死了好幾個人!嗚嗚嗚!”
可查與另外三人瞬間就被滿身狼狽的零星村民給圍住了。
可查看了看地上,好多穿著忠心幫衣服的尸體,還有一些沒死的忠心幫的人,被村民綁了起來。
他有些錯愕的問:“你們……把忠心幫的人滅了?”
受了重傷,正在包扎的巡邏隊隊長道:“不是我們,是……巴頌。”
這時,人群后面,一個灰溜溜的男人突然站了出來,他焦急的道:“我都說了,那個人不是巴頌!我才是巴頌!那人不知道是哪兒冒出來的,一來就假扮我,還經常打我!剛才我趁亂從屋里跑出來,就跟你們說了,你們怎麼不信呢!”
一個縮在母親懷里的小女孩,這時突然念叨起來:“他就是巴頌!他是巴頌哥哥!巴頌哥哥救了我!”
真巴頌也生氣了:“那他是巴頌,我是誰!”
“我怎麼知道!”小女孩生氣的道!
小女孩的母親,這時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道:“能不能不要這個巴頌,要那個巴頌啊,那個巴頌厲害多了……”
真巴頌:“……”
可查聽得頭暈腦脹的,他皺著眉問:“巴頌人呢?”
真巴頌趕緊舉手:“老大,我在啊。”
可查厲聲道:“沒問你!”
真巴頌:“……”
真巴頌都要委屈死了,他就是巴頌啊!
就他一個巴頌啊!他才是巴頌啊!
真巴頌氣得都想罵那個假巴頌了!讓你模仿!沒讓你超越!
巡邏隊長這時道:“他在診所,他受傷了,在包扎。”
可查不管誰是巴頌,但那個人剛才救了他們村子許多人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可查立刻朝診所走去,哪知道剛到診所門口,突然,兇猛的豹子從里面撲出來,一口就咬向可查的大腿!
可查嚇得連連后退!
所幸的是,他屁滾尿流的退了十幾步后,呲牙咧嘴的豹子沒再追了。
而是守著診所門口,弓著背,警惕的瞪著他。
可查臉色鐵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