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燦無奈:“打了七把,你炸胡了三把,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。”
林詩落越挫越勇,把自己的小軍師按到椅子上:“你來,輸了算姐姐的贏了算你的。”
看了一圈后, 林詩落放棄再上場,看別人打也挺有意思的,正好她學習學習。
幾人這一打就是一通宵。
王小冶看著一晚上贏了這麼多錢愣住了。
舒燦也沒挑明,揉了揉小姑娘頭:“補覺去,睡不好覺長不高。”
王小冶打了個打哈欠,乖巧地回了自己房間。
時愿摁了摁手機,是一點電量都沒了。
管汐悅幫她補上她的賭債,勾著她脖子,指了指自己臉:“老婆,親一個。”
時愿嫌棄地拍開她:“刷牙洗臉去。”
管汐悅撅著嘴:“嫌棄人家,哼。”
看著自家閨蜜高領毛衣領口沒卷好,她上手卷了卷,動作間看到時愿脖子上曖昧痕跡,她笑得意味深長又八卦。
方禮伸了個懶腰:“收拾下過個早回學校正好考試。”
林詩落看了一晚上牌,卻精神得很:“我真學會了。”
對著每個人認真地說了一遍,也收獲了每個人敷衍的知道了。
方禮車上沒有充電器,時愿去管汐悅車上拿。
管汐悅鎖了車門,沒讓她下:“送你回學校我再回去補覺。”
方禮嘀了聲管汐悅。
管汐悅抻出頭:“你們先走,我這就跟上。”
方禮一邊打哈氣一邊流眼淚:“我這一車兜走,你這純粹折騰。”
“我樂意,廢話怎麼那麼多,開你的車。”
驅車跟著方禮的車,管汐悅直勾勾地看著時愿脖頸。
看她在忙著給手機充電開機,管汐悅清了清嗓子。
時愿看她:“嗓子不舒服?”
管汐悅那叫一個氣,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時愿拉了下領口,對著鏡子照了下。
痕跡淡了些。
手機開好機,看了通訊錄的未接電話,有一個閻曜的。
點進微信,置頂的人發了好幾條微信,還有兩個視頻電話。
最新的一條是早上七點。
咬人怪:一晚上不理人,你挺行。
時愿指腹敲擊屏幕,剛發過去一條消息,閻曜就彈了視頻過來。
管汐悅關了音樂,豎著耳朵聽自家閨蜜哄男朋友。
“有時間回消息了?”
時愿聽著閻曜有些涼的嗓音:“手機沒電了,沒帶充電器。”
“一宿沒睡?”
時愿對著鏡頭看自己的臉,黑眼圈很重,但是被手機自帶的磨皮掩蓋住了:“這麼明顯?”
閻曜靜靜地看著她。
時愿理虧,軟聲:“你有沒有想吃的,我給你帶早餐。”
閻曜鏡頭里伸出一條手臂,夾了個小籠包晃了晃。
“嫂子,我們在食堂吃早餐,你過早了嗎?”
時愿聽出是靳昀的聲音。
舅舅打了電話過來,時愿看著鏡頭里的閻曜:“我先接個電話,四十分鐘左右到學校。”
視頻中斷,靳昀覷著他曜哥。
司馬肆造完滿滿一碗牛肉面,笑出一口白牙:“我說你們倆昨晚怎麼會擱宿舍待著,原來是被人拋下了。”
祁頌從手機上抬頭看了司馬肆一眼。
司馬肆被冷得一哆嗦。
第101章 “別睡了,起來陪我。”
“終于考完了。”
時愿聽林詩落感慨,揉了揉眼睛。
她困得快要睜不開眼睛了。
舒燦一慣清冷的眉眼也染了濃濃的倦意。
方禮從開考就開始睡,最后半個小時被林詩落想辦法弄醒了。
他垂著頭,打著哈欠瞇著眼睛跟著隊伍往樓下走。
舒燦和林詩落回了宿舍。
方禮瞇著眼睛跟著時愿,像沒辦法獨立思考的人形僵尸。
靳昀冒了出來:“嫂子,你怎麼還帶了個人形掛件。這人形掛件怪寒磣人,咱們離遠點。”
方禮懨懨地睜開眼。
這一看,瞌睡醒了一半。
“什麼情況,你們一整個宿舍等這要打架?”
司馬肆嘖了聲:“你怎麼像個傻子,我們擱著等人。”
他們也是剛剛考完最后門。
“等誰?”
話一出口,方禮看了眼閻曜拍了下腦門:“熬夜果然降智。”
閻曜沒什麼情緒接了句:“不熬夜也沒見你智商有多高。”
勾起時愿的手,閻曜看女孩眼底的黑眼圈,淡淡地問了句:“困麼?”
時愿半闔著眼睛,“眼睛都睜不開了。”
閻曜蹲了下來:“上來。”
時愿腦子有些鈍,也沒想就趴到了閻曜背上。
閻曜輕松地背起她。
司馬肆和靳昀默默地挽在一起,那叫一個感動。
他們曜哥談戀愛就是男友力max,太給他們男人爭氣了。
祁頌沒看到想看的人,半晌,瞥了眼方禮:“還打算跟著,有沒有眼力見兒?”
語調極冷。
方禮感覺自己傷害值已經被滿了,他耷拉著眉眼:“昨晚上還給我朋友圈點贊,一覺醒來這麼冷漠,招你惹你了?”
“噢,看你失戀的份上,我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問得單純,自說自話又像在挑事兒。
靜了十幾秒,祁頌扯了下唇:“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。”
方禮“啊”了聲。
司馬肆和靳昀彼此對視一眼:快跑。
方禮抓了把頭發,朝著時愿背影喊:“我先回景和苑,你回去了去我姐那找我,給你拿這個月的煙。”
時愿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。
轉過頭看方禮:“管汐悅在我那,別讓她發現,幫我藏著。”
閻曜眉眼斂起,側了下臉:“精神挺好?”
時愿手環著他的脖子,臉貼著蹭了蹭:“困,可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