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的是撕心裂肺,嚇得顧鳴鶴手忙腳亂拖過屠夫道,“屠夫你快點給我妹妹看看,她為什麼會嗆水啊?”
“哦。”
屠夫應了聲,坐在床邊直接抓起簡瑜的手開始把脈,脈象平穩有力沒任何的問題。
視線在簡瑜臉上轉了一圈,屠夫見她神情莫測,眼珠子轉了下后無聲道,“是不是阿納托利又鬧幺蛾子了?”
倒是沒鬧幺蛾子,就是吧——
算了,解釋不清楚,還是直接承認的好,等不恢復了再告訴他們事情的經過也來得及。
念及此處,簡瑜微微頷首,屠夫秒懂,阿納托利這個作死的有不知道干了什麼,害得簡瑜受刺激嗆水。
等著看吧,等簡瑜徹底恢復的那天,就是阿納托利被摁在地上摩擦的時候。
替他默哀!
心里幸災樂禍的不行的屠夫,面上絲毫不顯的收回手后嚴肅道,“你恢復的很好,現在試著開口說話看看能不能說出來,我檢查一下看看嗓子有沒有受傷。”
“沒!”
進入口腔再順著咽喉滑到胃里的溫水。不但很好的緩解了她咽喉的干涉和難受,還讓體力也恢復了那麼一點點。
有了說話的力氣。
然而聲音是真的難題,又干又啞還粗,公鴨嗓子似的。
屠夫嗯了聲,再次問道,“餓不餓?”
“咕嚕!”
簡瑜肚子叫了聲,很好的回答了他這個問題。
顧鳴鶴一聽眼睛刷的一下亮了,“妹妹你等著,保溫桶里有溫著的粥,我去給你倒。”
話音未落,他人就往外跑。
伊娃卻端著一碗粥遞了過來道,“鍋鍋你不用跑了,早在屠夫給魚檢查時我就知道魚會餓將粥端來了。”
說著,她拿勺子裝了一勺粥喂到簡瑜嘴邊,殷勤道,“魚你快吃,吃飽就有力氣說話了。”
這話沒毛病,簡瑜也是真的餓了。
因此,她也不矯情,張嘴就想吃。
結果想起個事。
“我、我還沒刷牙。”
口腔衛生還是要注意的,何況睡了這麼久,伊娃他們雖然每天都有幫她擦洗身體和臉,但口腔因為她失去知覺嘴巴緊閉沒清理過。
不刷牙就吃東西什麼的,倘若是前世她會無所謂。但現在有可以講衛生的條件,還是要注意一下的。
所以,她艱難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。
顧鳴鶴他們就很無語,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惦記著刷牙,就行的吧,刷。
昏迷不醒不好刷,醒了還是好刷的。
于是,顧鳴鶴拿了她的洗漱用品讓她刷了個牙。
等刷好,簡瑜便迫不及待的將伊娃喂過來的粥張嘴將這一勺粥吞了。
溫軟的白粥樸實無華,除了谷物特有的清香和那一層厚厚的米油,是什麼味道都沒有。
簡瑜不愛吃白粥,從小到大都不愛吃。
哪怕前世她因為急缺物資餓得胃火燒火燎的疼,想念的也是諸如火鍋、烤豬蹄、醬板鴨、麻辣牛肉干、小龍蝦毛血旺水煮魚這些味道重的食物。
白粥從來不想。
然而,這一口白粥下肚,她才發現,原來白粥也很美味,至少她空蕩蕩的胃因為這一口溫軟的白粥而變得舒服飽滿起來。
這次她不要伊娃喂了,自己伸手接了碗吃。
卡佳兩個小崽子見了也要吃,想要過來扒拉她的手,簡瑜,“ꞏꞏꞏ”
這倆沒良心的小崽子連一碗寡淡無味的白粥也要跟她搶,過分了啊小崽子們。
第270章 悔之晚矣
過分的小崽子對于沒有搶食成功很委屈。在簡瑜還沒來得及反應之際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哭的可傷心,嗓門可大了。
吵得簡瑜腦門突突的跳,端著碗的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來。
見到她這個樣子,顧鳴鶴他們心說糟糕,立刻上前一人一個的將兩個小崽子綁架了出去開始安慰和哄。
十分鐘后,吃飽喝足的簡瑜體力恢復了些許。而兩個小崽子,也被哄的在客廳開始咯咯的笑,嘴里還碎碎念著啪啪什麼的。
而顧鳴鶴他們,則是配合的說著什麼中槍了,好疼之類的。
簡瑜沒管外面的熱鬧,而是看向阿納托利道,“老阿,一段時間不見我發現你又帥了。”
阿納托利,“ꞏꞏꞏ”
阿納托利并沒有覺得高興,反而有種被惡魔盯上的感覺一臉驚恐地捂著腦袋道,“你,你能不能不要一醒來就威脅我要開我的顱?”
這特麼的人干事麼。
阿古齊忍不住說了句公道話,“魚沒想著開你的顱,她是在夸你帥!”
“你知道個屁!”
阿納托利想也不想地懟道,“魚從來不會夸我,以我對她的了解一旦她夸我,就意味著她又對我的腦袋有想法了。”
說著,他百思不得其解問系統,“系統,你說魚到底是什麼毛病,她為什麼會對我的腦袋這麼感興趣?”
自然是因為你腦袋里有系統了。
簡瑜在心里回了句,面上卻絲毫不顯地看著阿納托利真誠道,“老阿你誤會我了,這段時間我沒少在夢里給你開顱,已經提前好好過了一把癮,現在對你的腦袋沒興趣。”
言下之意是他現在是安全的,以后安不安全不好說。
后面這句是阿納托利腦補出來的,他苦著一張臉訕笑道,“是、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