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今天坐的是加長的轎車,司機在很前方,整個空間里只有她們兩個人。
楚知意清靈澄澈的眼睛看著他,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看的那些書的引誘,楚知意摟著他的脖子,二人鼻尖相聚不過三厘米。
他聽見楚知意小聲地問他,“你很想嗎?”
帶著男士婚戒的手此時正伏在她的腰上,純白羊毛毛衣被他摁得上半部分空鼓,露出一小節白如雪的皮膚。
他平靜說,“別瞎說。”
“那你對還對溫泉念念不忘。”
“泡溫泉對你身體好。”
楚知意沒聽他說,跨坐在他腿上,低頭親他。
壞心思地咬他的唇瓣,感受他愈發用力的手勁腰間的力道。
待他想加深時,楚知意卻挪開了,那桃花瓣一樣的眼睛看著他,手往下去。
他被掌握了。
握著他的人,附耳對他說,“宴驚庭,你起來了。”
第138章 楚知意的危機,稿件被偷!
理智崩塌只在一瞬間。
她的手陡然被捉住,再與宴驚庭的視線對上時,楚知意只看到一片沉欲,像是江城夏天驟雨滂沱的前夜,潮悶,炎熱。
他扣住楚知意的后腦,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后脖頸,將她按向自己。
額頭相抵,他的聲音里,似乎也有一股潮濕感。
“你現在生理期,我不拿你怎麼樣。”
不容楚知意拒絕,宴驚庭狠狠侵上她的唇,讓她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挑戰極限的事情。
他如此隱忍,如此克制,如此放過她。
可偏偏她絲毫不領情,不停挑撥。
宴驚庭一度認為自己是對她太好了,讓她踩在自己底線跳舞,他卻一次又一次的輕易原諒她。
她的呼吸被掠奪,手被他鉗制無法松開,滾燙觸感與她手心。
車內空間靜謐,穿梭一輛又一輛,呼啦作響的車聲掩去壓抑的吟哦。
楚知意驟然想起楚星河那天打電話過來說的話。
她耳根發燙,飄散的思緒被宴驚庭不悅地拉了回來。
和他親密,她還在走神。
宴驚庭懲罰般叼住她脖頸的肉,輕輕撕咬。
車停在漢江府的門口。
楚知意要從宴驚庭懷里出來。
宴驚庭神清氣爽,還在抓著她的手將她手指上的污穢一點一點擦拭干凈,略有些可惜的看著她的純白羊絨毛衣。
全臟了。
楚知意滿臉通紅,瞪他,“你讓我怎麼回去?”
“坐好別亂動。”
宴驚庭便這麼抱著她,目不斜視的回了自己家。
這里私密性本就強,根本沒有外人。
楚知意去洗了一個澡,換上干凈的衣服,已經有人將秦教授熬好的中藥給她拿過來了。
一共十五袋,五天的量。
還正溫熱著,被宴驚庭倒進碗里,放到楚知意的面前。
她還想勺子一勺子地喝,宴驚庭默了半晌,哄她,“一口氣喝了吧。”
楚知意:“?”
“你想趁機苦死我!”
宴驚庭沒好氣地拍她,“一口一口喝才苦。”
楚知意不信,非要一口一口喝,結果苦得她皺著臉,最后還是一口給干了。
宴驚庭攤開手,手心放著一顆薄荷糖,“吃嗎?”
她不喜歡吃甜的,但現在嘴里全都充斥著苦味,她便也不介意了,將糖衣剝開,把薄荷糖塞進嘴里。
清冽薄荷味頓時充斥了她的口腔,仿佛把苦味都給沖刷掉不少。
她咬著糖含糊不清地說,“這糖還挺好吃的。”
宴驚庭抬手擦去她唇邊的水漬,笑著說,“以后吃完藥就吃它。”
薄荷糖成了楚知意唯一能接受的甜口糖類。
就算是要養身體,楚知意還是得工作。
楚衡的事情調查正如火如荼呢,她怎麼能為了區區看病而不參與!
而且把楚衡的事情忙完,她還要請幾天的假,自然不可能遲到早退。
隨著檢察院對楚衡爆出來的人進行深入調查,江城里不少要員都被打了下來,以楚衡為先鋒的龐大涉灰產業在江城徹底拔除。
楚知意跟著盛記者寫稿子,去檢察院采訪,剪片子,忙得腳不沾地。
在檢察院的那些檢察官口中,楚知意還敏銳的發現還有一些人隱藏在京市。
楚知意潛意識里十分篤定,殺害楚星河父母的人,就混在這些人中!
但她不知道是誰,她只知道京市有一個方赫。
方赫自斷了在江城醫院的那一條臂膀,勉強保住了自己,現在人過得怎麼樣楚知意無從查找。
她理清了腦中的思緒,便繼續給稿子潤色。
盛記者說,她寫的這一篇稿子,可以算揭開江城灰色的第一扇窗,就連主任也點頭認同。
等到過年她就能轉正式記者了。如果有這一篇報道在身,對她只有利沒有弊。
所以楚知意十分重視。
她忙到晚上七點,才將稿子給潤色完畢。除了晚班的同事,基本上人全走了。
楚知意伸了個懶腰,將U盤放進包里,也走了。
她不知道,坐在自己身后的男同事,握緊手機,朝外走去。
當天凌晨,楚知意還在睡覺呢,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。
她動了動身體,手機被宴驚庭拿了過來。
“知知,是盛記者給你打來的電話。”
楚知意睜開眼,把電話接通。
還沒說話,盛記者攜帶著怒意的聲音便響起,“楚知意!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