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早。”楚知意什麼也沒察覺到,笑著打招呼,“剛才我和阿庭去健身房跑步去了!”
“年輕人賴賴床也沒什麼。”容玥笑容滿面地對楚知意說了一句,轉而看向宴驚庭時,便帶了責怪,“她想睡就讓她睡,你干什麼大早上還折騰人!”
宴驚庭:“……?”
“一點也不知道體貼自己媳婦兒,真是的!”
宴驚庭再背一鍋,厚著臉皮應了下來。
楚知意有些尷尬,對容玥說,“婆婆,是我自己身體不好,所以要跑步的,阿庭就是喊我起來,真沒折騰我。”
容玥感動拍拍她的手,“我都明白,我都明白。”
楚知意:婆婆!你沒明白!
她被容玥推回房間去洗漱,至于宴驚庭?
容玥拉著他往一旁走,說,“我之前瞧見知知還在例假來的時候吃布洛芬,她每次來例假臉色白的不行,你得做好保護措施,不能讓知知這麼快懷孕,知道嗎?”
宴驚庭點點頭,“我明白。”
“她想睡覺就讓她睡,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拉著她起來做運動,小心我揍你!”
宴驚庭:“……”
他嘆了一口氣,又點頭。
容玥這才滿意,放他走了。
回到房間,楚知意剛剛沖洗完,此時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仔細想事情。
“發什麼呆?”
“婆婆剛才說的話我總聽著有點畫外音。”楚知意幽幽地說,“我一開始還沒想明白,不過我看到鏡子里的自己之后,我明白了。”
宴驚庭揚眉。
楚知意話鋒一轉,控訴地指著自己脖子一側的紅痕,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以前楚知意沒起過那麼早,看到紅痕之后,拿著遮瑕就把痕跡給遮住了,今天起得太早,楚知意壓根沒照鏡子就被拉去健身,結果呢!
好巧不巧,碰到了婆婆!
楚知意一想到婆婆說的那些話,都萬分后悔幫宴驚庭解釋!
“我看看?”宴驚庭皺著眉。
楚知意湊過去讓他仔仔細細看清楚自己的嘴筆!
宴驚庭扣著她的后腦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在印子上又親了一下,笑著說,“媽她不是什麼都不懂,讓她看到也沒事。”
這樣反而讓容玥安心,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很好。
楚知意捶了他一拳,去衣帽間換衣服,不理他了。
在餐桌上楚知意告訴了宴家人自己明天要重新回電視臺上班的事情。
宴老夫人和容玥皆看向宴老先生。
楚知意莫名其妙,也疑惑地看過去。
宴老先生被瞅得臉紅脖子粗,“你們都看我干啥!看我干啥!上班就去上,我還能攔著嗎?”
宴老夫人噗嗤笑了出來,為楚知意夾了她愛吃的生煎,“家里的司機沒事兒,就讓他開車去送你。”
楚知意連忙搖搖頭,“不用,奶奶,我有駕照,今天正準備去車行看看,隨便買輛車做代步工具呢。”
宴老先生:“還花那個錢干什麼?家里車庫停了十來輛車,你看上哪輛就去開。”
楚知意便看向宴驚庭。
宴驚庭接過話茬,“的確可以開。”
“不過知知現在工作的地方是電視臺,里面大多數是中等資產之人。”
“那輛勞斯萊斯的跑車不錯,布加迪也可以,知知,你喜歡哪一種?”
楚知意垂下手捏他的小臂,他這是在幫她還是害她!
宴驚庭揚眉看她。
對上眾人炯炯有神的目光,楚知意默默想了想,開口道,“歐拉閃電貓?”
桌上空氣一靜。
宴老先生皺著眉,“哪個牌子新出的車子?幾百萬?”
宴老夫人說,“知知想就買,幾百萬而已,咱們家又不是沒有。”
容玥也點頭,“不錯,知知,那什麼……歐拉……閃電貓,多少錢?”
楚知意不確定道,“二十萬?”
眾人有些難以相信。
楚知意笑著說,“新能源的車子,只是一個代步工具而已,剛才阿庭也說了,電視臺里的人都是中等階級,我開個幾千萬,幾百萬的車,指不定第二天就得有人對我指指點點。”
“我看那輛車子就可以。”
容玥仔細看了楚知意的神情,知道她真真切切的只想要一個普通的車子,便笑著點頭,“當然可以,一會兒讓阿庭帶你去買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有錢,一會兒我自己去買就行了。”楚知意連忙搖頭。
宴老夫人卻想起來了什麼,對楚知意說,“哎呦,忘了把彩禮還有一些你應得的股份給你了。”
楚知意:?
容玥解釋,“這是規矩,你既然是阿庭的媳婦兒,那CE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就得給你,還有彩禮,之前你公公娶我是給了八百八十八百萬的彩禮,還有一部分基金,你的當然也不能少。”
主要是宴驚庭和楚知意是閃婚,結婚的時候誰都不知道,等宴老夫人和容玥都習慣了楚知意后,自然而然的忘記了這件事。要不是今天提起買車,她們都想不起來!
容玥看向宴驚庭,“這事兒你得操心。”
收了楚知意一億五千萬的宴驚庭淡定點頭,“我知道。”
宴老夫人與宴老先生也沒什麼意見。
現在他們把手中的權利都一并交給了宴驚庭,兒孫自有兒孫福,一切有他們做主就是了,沒必要事事都插手。
楚知意和宴驚庭一起出門時,整個人還是玄乎的。
宴家都這麼財大氣粗的嗎?一進門就送股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