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認天生高人一等,豪門的身份給她帶來了不少平民百姓沒有的特權。那種靠男人進這個圈子里的人,她壓根看不上。
她視線偷偷往三樓最左邊那個包廂飄過去,那是穆川常用的包廂。雖然穆川拿她父親公司來警告她要她別出現在他面前,但她壓根就不相信穆川會這麼狠心,穆川才從穆準手底下把她救回來,不是對她有意,還能是什麼?
穆川肯定是有別的原因才不想見她。如果她是穆家的女主人,現在她應該在穆川奢華的包廂里面,而不是在一樓跟土包子坐在一起。
想到這里,她的心情更差了。
何月心翻著名冊,壓根沒注意到旁邊齊雅秋的動靜。她看中了手冊上的一瓶1945年羅曼尼·康帝頂級干紅和一輛20世紀60年代的法拉利250gto。大哥喜歡喝葡萄酒也喜歡手冊,在自家還有專門的酒窖用來放葡萄酒。這瓶頂級干紅看介紹聽起來很稀有很高大上的樣子,大哥一定會喜歡。四哥喜歡車,這輛古董法拉利是傳奇名車,是全球頂級收藏家最渴望收藏的車型之一。
兩樣東西起拍價都不便宜,葡萄酒起拍價是800萬,法拉利起拍價是1000萬。
她摸了摸自己隨身小包內的銀行卡,輕輕抿唇。雖然很貴,但買房之后,她卡里還有一億多,這兩樣她覺得她買得起!
拍賣會的拍品很多,前面的拍品何月心都沒有興趣,等別人競拍的時候她就津津有味地在一旁看著。
樓上穆川的包廂從始至終沒有任何動靜。
何月心也沒在意,想著興許是穆川也跟她大哥一樣,還沒來。
齊雅秋期間出手了一次,拍下了一顆600萬祖母綠。拍下的那個瞬間,周圍人對她投來的或好奇或艷羨的目光讓她心情舒爽,特別是身邊何月心臉上的驚訝也毫不掩飾。
隨著拍賣會的進行,何月心自然也注意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齊雅秋,想起了那次的一面之緣,見齊雅秋拍下了祖母綠,她也忍不住有些驚訝。600萬買一塊寶石給自己,這也太奢侈了吧!
如果換做是她,就算是買別的東西,也不會買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珠寶。
等前面起拍價低的拍品全部拍完,剩下的就是起拍價500萬以上的拍品。
何月心直起了身子,進場的時候,工作人員給了她一個牌子,上面寫著編號,參與競拍舉牌就行。
齊雅秋見何月心突然直起了身子,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,眼神里露出嘲諷。果然是來見世面無疑了。
“這一件拍品是1945年頂級干紅,來自羅曼尼·康帝頂級葡萄酒莊園。起拍價是800萬!”
八百萬的起拍價算是高的了,這話一落地,底下起了一連片的抽氣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有零星幾個人舉牌。
“800萬!”
“900萬!900萬一次!”
“1000萬!”
“1200萬!”
“1200萬一次!”
價格在一點一點增加,越到后面加價的人越少。
等價格飆升到1700萬的時候,競拍的人只剩兩個,這兩個人還都是拍賣場的常客,都以出手闊綽著稱。
主持人聲音透露著激動:“1700萬一次!價高者得!還有沒有價格更高的!”
何月心舉起了手中的牌子。
“這位女士,1800萬!”
隨著她舉牌,不少人視線都如鐳射光一樣投射在她的身上。見是沒見過的生面孔,現場頓時一陣議論聲。
“她是誰?”
“沒見過啊,生面孔。哪家帶來的?”
“第一次見。出手這麼闊綽,金主帶來的?還是哪個新起來的暴發戶?”
周遭的議論聲傳入了何月心的耳朵,她眉頭輕輕皺起,她不過就是競拍一件拍品而已,怎麼周圍人反應這麼大?
齊雅秋見何月心舉牌,臉上的震驚還來不起收起。
這女人舉牌了?她到底是什麼來歷,金主對她這麼好,幾千萬的東西任她拍任她買?
等轉過臉去,她臉上也滿是懷疑人生。對她來說,幾百萬一千萬出頭的東西不在話下,她買得起,但兩千萬以上就不敢這麼隨便亂花了,更何況現在家里是特殊時期,花了回去就要挨訓。
等震驚過后,她輕輕咬牙,眸子里露出毫不掩飾的艷羨,她羨慕得心臟都有些發疼。
什麼土包子,土包子都比她有錢!
她看著何月心的目光再沒了輕視,反而露出警惕,這女人到底什麼來歷?
等一陣喧鬧過后,拍賣繼續,之前競拍的一個人在價格達到兩千萬時放棄繼續加價,只有另外一個男人仍然鍥而不舍。
“這位先生,2200萬!2200第一次!”
主持人眼神向何月心身上飄去,露出詢問的神色。
樓上包廂內,穆川手上高腳杯內的紅酒緩緩流動,另一只手手指不停地在椅子邊緣敲擊著,顯示出他內心的些許焦急。
穆川眉頭緊蹙,如果可以,他想把何月心所有想拍下來的東西送給她。
但以他們兩人現在只是剛剛認識的朋友而已,這麼獻殷勤一定會嚇著何月心,想再接近何月心就難了。
何月心告訴過他,那是她要買下來送人的禮物,要是他出手,那性質就變了。